请叫我脑洞君

我有故事又有酒,擦亮键盘这边走

【无题】三、吾生有涯知无涯

七夕加更,我都被自己的良心感动了。

【无题】一、魂飞万里盼归来

【无题】二、似此星辰非昨夜


奇葩,这货就是个奇葩。

如果欧阳菁有一天能跟李达康现在的同事交流,大家一定会在李警官是个奇葩这一点上迅速达成一致。

怎么能说同事是奇葩呢,说好的关心爱护同事共建和谐队伍呢?李达康,李青,李警官,小李同志,只能说是状态比较迷。

讲道理,李达康如果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平时信点神神鬼鬼的东西的话,对目前的状态,说不定还会容易接受一点。

出院的时候赵东来问他想干什么,刑侦、经侦、交巡、出入境,想当骨干当骨干,想来局里来局里,只要提出来,一定会想办法给你解决。

干不了,没基础,学的都忘了,不知道能干什么,不想干。

我不跟神经病一般见识。赵东来让他整的没脾气,索性带到局办公室一扔了事,随便干点啥,不干也行,局里养着,就当是对之前功劳的酬功。

李达康报到的时候,从赵东来的局长办公室出来,赵东来还没忘叫住他嘱咐一句,心理医生还要继续看。

看个屁!李达康心道,全是骗子大忽悠,我不是不信这门学问,我是不信这些“代言人”。不如自己看书找答案。

李达康有时候站在楼上隔着窗户往下看,会忍不住想象从那里跳下去,张开双臂如一只大鸟飞翔的情景。

有时候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会想象自己站在路中间,被车辆撞飞,灵魂升空高高俯视这具并不是自己的躯体……

有时只是看着窗户单纯的发呆。

有时会在纸上不停的写字,像是在通过字体,测试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和自己的意识哪一个更顽强。

总之……

办公室主任看了心里发慌,跟赵东来说,我觉得小李的精神状态有点,有点。

“少刺激他。”赵东来说:“多跟他聊天,他爱干点什么干点什么。出了事儿还是单位麻烦。”

我倒是想跟他聊啊。办公室主任愁的不行,领导净给出难题,人家不跟我聊啊。何止不跟我,那个气场,怎么说呢,用流行的话来说,跟所有人都有壁。

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阻隔了李达康和这个世界。

只有在看见欧阳菁的时候,这堵墙似乎才被打破了一个洞,与现实世界产生丝丝关联。

我死了,她可怎么办啊。

不是爱情,不是亲情,或许更多的是一种责任。

没有了市委书记地位的束缚和枷锁,作为一名普通的小民警,他可以毫无避讳的去看望欧阳菁。最开始他不敢单独面对面的找她,他知道杏枝每月固定探监的时间,在大门外徘徊了很久,悄悄跟着杏枝进去远远的看了一眼。

这是欧阳菁入狱之后他见她的第一眼,欧阳菁憔悴的面容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后来连杏枝也走了。

我活着,月月挣工资,才能给你送东西进去。不然,你可怎么办啊。

救赎。

他是欧阳菁的依靠,欧阳菁同样是他的救赎。

他这个依靠欧阳菁认不认还在两说,毕竟他的心理活动翻译过来是“看见你活的不好,我也就不死了”……【你试试去跟人这样说话,不挨揍算我输】

欧阳菁对他的救赎却是显而易见。

办公室主任发现小李有了点儿人气。不再成天发呆,虽然桌子上还放着哲学、宗教、历史、民间巫术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书,但每天开始打水,来的早了会擦桌子扫地,偶尔还跟同事们聊两句。后来市里举办征文比赛,结果局里人人都说工作忙一篇交不出来办公室主任愁的一把把掉头发的时候,他听见小李跟他说,我写吧!可怜老主任吓的一哆嗦,受宠若惊?松一口气?更加担心?总之心情复杂难以言表。

后来征文拿了一等奖,办公室主任心情更加复杂难以言表。跟赵东来说,人家小李那书,没白看啊。

“就那些神神鬼鬼世界巫术宗教教义?”赵东来简直气笑了:“当我不知道他看的什么乱七八糟呢。把他叫进来。”

李达康进去后赵东来怼他:“共产D员,人民J察,头顶国徽身穿警服,别让我再看见你桌子上有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再让我看见都给你扔了。”

李达康翻了翻眼皮看他一眼。

“怎么?不服气?!告诉你,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你要有别的信仰,抓紧退党滚蛋。”

李达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赵东来问:“想说什么?说!”

“没什么。”李达康心道,我不跟你争,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

“赵局你说的是。”

“小李啊。”赵东来换了口吻:“你是比武尖兵,又能写,还年轻。”

李达康心说,我不是比武尖兵,我是战五渣。

“我不知道你卧底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李达康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我希望你能尽快走出来。”

赵东来这是起了惜才之心,李达康也收了随他去混日子的心思,抬头认真的看向赵东来。自己虽然天天都在警局晃荡,对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是视而不见,每个人都只是个影子,每个人都是个代号。半年多的时间,时隔半年,他仿佛才刚刚看到赵东来。

赵东来这半年里似乎老的很快,眉梢眼角有数不尽的风霜疲惫。他想起当年,自己坐在办公桌后面,或与也如赵东来如今看自己一样,看着那个年轻锐气的警官。

“赵局,我。”李达康想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赵局,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您的希望。”

赵东来噗嗤笑了:“看你那勉强样儿!多跟人交流。”

顿了一顿,又说:“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之后,赵东来大大小小的事情开始叫他,偶尔一些酒场也会带着他去,看起来真心想栽培。

慢慢开始有人说他是赵东来的心腹,也有人开始说些酸话。能写,能写应该去两办啊,在我们局干什么。能写,你能把犯罪分子写回来?能写,是能吹能拍马屁吧。

没多久,这些人都闭嘴了。

为什么?人家小李也能打啊。

系统内大比武第一名。你行你上,不行别BB。

不是说好的战五渣吗?无他,不要命。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个身体本来就是比武尖兵,有自身的肌肉记忆,李达康又不要命,不是自己身子不心疼。跑步、射击、负重、擒拿,身体的痛苦传达到意识,反而在证明自己的存在,会痛,会难受,证明自己不是怪物……死就死了吧。死了也会有抚恤,够欧阳菁下半辈子了……

结果最后没死,反而捧回了大比武第一名的奖杯。

风向顿时为之一变。小李就是脾气怪点,有才的人都怪。人家跟我们这些俗人不一样。有才的人谁还能没点性格。谁让人家有本事。能写能打,怪不得赵局栽培。赵局眼光好。赵局眼光好×2

赵局眼光好×3…………

赵局心腹。赵局心腹×2,赵局心腹×3,赵局心腹×4……

赵局心里苦,但赵局不说。只有赵东来自己知道,狗屁心腹,心腹这样我早死的透透的了。他有时候甚至觉得李青身上的颓丧劲儿跟孙连成有一拼。也不是,怎么说呢,孙连成颓吧,颓的不干活,他不干活你就能骂他,骂了他你就不那么生气。小李这人吧,他干活,你给啥他干啥干的还挺快挺好,你想骂他都不知道从哪里骂,但就是想骂他。

赵东来不久从赵局变成了赵厅。

后来又有流言,说赵厅准备把小李带到省厅。

这倒不是流言。也可能终将会成为流言。

赵东来确实问过他要不要跟我去省厅,结果人家一句随便堵回去了。赵东来又想起他起名字时也说随便,一口老血梗在胸口:“你人生能不能不那么随便,有点儿追求行吗?恋爱了吗?娶媳妇了吗?买房了吗?一辈子打算这么浑浑噩噩混过去?!”

李达康沉默了一会儿,跟他说:“我想想吧。”

行行行,想好跟我说。赵东来把人轰走,难免又想起李达康。李书记真不容易,手底下那么多奇葩,这一个奇葩我都要受不了。

唉。赵东来又叹了口气。他听过李达康转述的高育良说的,上面的人是下面的人的政治资源,下属也是上司的政治资源。当时李达康跟他说,高育良很多观点我不同意,这话说的还有几分道理,有你在,我省了多少心。

或许吧。赵东来想,自己的毛病其实也一大堆。工作上不说别的,这个局里的材料,就拿不出手。李达康后来直接放弃了,直接要求他大白话有一说一,别整那些四六不着的调调。

赵东来嘴角有了笑意。小李笔杆子硬,他听说两办那边的领导骂他们秘书,你们专职写材料的,让人家GONG安比下去了!我要是你们,现在就找根绳吊死!

算了算了,赵东来心想,哪有事事如意的下属,两办也问他要过人,他没放。小李就是属于那种无欲无求事事得拽着往前走的人,管他同不同意,带去再说。


再说李达康这边,在受到了赵东来结婚吗,买房吗,养孩子吗的灵魂拷问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去正儿八经的探监。虽然编了个漏洞百出的瞎话,但至少“人物背景”交代清楚了,一旦过了那个坎,李达康觉得探监去跟欧阳菁面对面交流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况且,一回生二回熟,去的多了,不论她现在信不信,等到出狱也会信了。旋即他又想到赵东来带他去省厅,心道,去就去吧,去了工资还能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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